虞知宁循声回头,只见谢濯玉不知何时已立在门槛边。 他今日穿了身墨色衣袍,将本就修长的身形衬得愈发清隽孤峭。 他微微垂着眼,面色苍白,可那份矜贵出尘的气度,竟比厅中任何一人都要压人。 “祖父,林大人。”谢濯玉微微欠身,“清者自清。我与兄长,自会平安归来。” 虞知宁站在一旁,听着他平静的语气,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。 昨日宴席上,郑谦可是肆无忌惮讽刺了好几回谢濯玉是“一个乡野长大的庶子”,还灌了他这么多酒。 她脑子里忽然冒出谢濯玉的人设来——城府极深,睚眦必报。 她后背倏地一凉。 他下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