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美国货呢，没想到，潘局长你还挺有钱的啊。”小五将落在地上的手枪捡了起来，朝着韩白航忍了过去，“这玩意送跟你防身吧，我留着没有什么用。”

韩白航接过手枪，这才醒悟过来为什么来找潘玉峋。定了定神，韩白航对着潘玉峋说道：“我问你，封城令是谁下的？”

潘玉峋一只手被小五踩着，整个人被小五压在身下动弹不得，一张脸贴在地上，已经变成了病状，一张嘴挤在一起，从挨在一起的牙缝间挤出一点声音道：“是宫邦铎，是他下的封城令，我也是没有办法啊。”

“我听你这个意思，就连你抓我，把我关起来，送出城也都是宫邦铎的意思了？”

韩白航对着小五使了一个眼色，小五会意将潘玉峋松开了一点。潘玉峋趁机坐了起来，但是也不敢乱动，慌乱地说道：“谁说不是呢？说的好听是个警察局长，一方大员，实际上呢，黑锅自己背，好处上面的人领。带兵都是大爷，我哪敢说半个不字。早知道是这个样子，我还不如就在家里种地，哪像现在这样到处受气，现在连小命都快保不住了。”

韩白航没想到，到了这个时候潘玉峋还是谎话连篇，不仅脸都不红一下，而且还硬生生地挤出了两滴眼泪，让人不仅联想到声泪俱下这个词。

潘玉峋还在继续着他的表演，眼泪越流越多，大有决堤之势。韩白航直接一脚踹在潘玉峋的身上，打断了潘玉峋接下来的长篇大论，喝骂道：“别给我扯那些没用的，你再跟说半句废话，老子把你的舌头割下来。”

与此同时小五的短刀，准确地出现在潘玉峋的唇边。潘玉峋吓得赶紧闭上了自己的嘴巴，捂着自己的嘴巴拼命地摇头，又开始点头。

韩白航蹲下来，凑到潘玉峋的眼前，盯着他的眼睛问道：“那个徐天雄的手下，他到哪里去了？”

潘玉峋看了一眼小五，用眼神问着我可以说话了吗？小五将短刀拿开，站在一边剔着自己的指甲。潘玉峋松开了自己的嘴巴，长舒一口气道：“你说张万全啊，他……”

潘玉峋又准备长篇大论，小五眼睛一斜过来，他立马将后半截准备好的话又收了回去，神色尴尬地说道：“你不是知道嘛，他已经回水寨去了。”

韩白航摸着自己的下巴，他原本也以为张万全已经走了。但是后来听见封城的消息，心中又燃起一丝希望，没想到最后还是晚了。

看着韩白航一脸纠结之色，潘玉峋心思又活泛开来，眼珠在眼眶里面提溜转了一圈，“我……我有个消息，或许你会想要知道。”

“嗯？”韩白航脸沉下来，愠怒道：“有什么屁就给我放，别给我在这吞吞吐吐的。”

“说没问题，只是你们要答应我一个条件，放我一条生路，不然的话，就算你打死我，我也不会说的。”潘玉峋脖子一横，一副慷慨就死的模样。

谁知道突然间一把短刀横批了过来，从他的头顶滑过，带落了一大片发丝。一阵风吹过，潘玉峋只感觉头顶发凉，身上更是惊出一身冷汗。

“你不说最好，给我一个破戒的理由！”小五的笑容还是那么阳光，语气却像是从九幽之底传出来的一样。